灯光,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他下到院子里,蹑手蹑脚打开院门,放进曲豹等人。自己高抬腿,轻落脚,慢慢地走到了窗前。用口水舔湿一点儿窗户纸,抠开杏核大小的一个窟窿,木匠吊线——用一只眼睛朝里面望去。
只见马武坐在小炕桌旁,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一个云鬓半散的妇人正在这边灯光下摆弄着那块玉玺,不满的说:“你走这一趟镖,少说也该挣上三两五两银子的现钱。弄一块这东西有啥用?刻着些曲里拐弯的道道,也不认识是啥字,我看没有用,还是银子来得实在。”
马武骂道:“败家娘们,头发长见识短。好几天了,我都注意到那个老头和少镖头轮流看守那几个南瓜,我料定里面一定有问题。今天做了个试探,果然他们紧张的了不得。我晚上值班,趁他们都睡觉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南瓜给他偷走了。到旁边切开一看,里面藏着这么个宝贝。虽然咱们不认识,赶明儿让你大表哥去看看,他一准儿知道值钱不值钱。”
丁宁大怒,乴到门口,用脚猛地踢开了房门,说:“无价之宝,岂容你偷盗?马武,哪里逃?”闯了进去。
暮然,房中一黑,一物当头飞来。丁宁把宝剑一挥,将油灯恪出。此刻,就听得“吱扭”一声,后墙上似乎开了一个洞。
曲豹闪亮火折子,就见女人依然捧着玉玺发呆。房中,已经没有了马武的身影。后墙处,有大盆口粗细的一个窟窿。
原来,那马武经常干一些尴尬事,生怕仇家寻仇,房中有备用的逃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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