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见了。吴三桂,你他娘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枉费了我家镖头一片苦心。我们,就不该管你们两家的闲事。你这老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吴三桂一听愣了:“什么,不该管我们的闲事?这么说你不是李自成的人了?莫非还有第三方势力在中间活动?你是什么人?”
“他们这样捆着我,凭什么告诉你?到时候我不回去,我们老爷就会把陈圆圆卖到青楼去。一命换一命,值得。”
吴三桂一听要卖陈圆圆卖到青楼去,连忙下座亲手为曲豹松绑,陪着笑脸说:“骂得好,本王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义士休怪,吴某这厢赔礼了。义士,你们是怎么遇见陈姑娘的?坐下说。”
曲豹看着前倨后恭的吴三桂,真恨不得扇他一顿大耳瓜子,心说,这厮他爹妈死了也没有这么关心,一听陈沅比娘老子都亲。他说:“我听陈姑娘说,她让隐娘引开刘宗敏和亲兵后,自己乘人不备也偷偷下车溜了下来。可是,一下车就蒙了,黑乎乎的哪里分得清东西南北?此时,我们少镖头发现了陈姑娘,问了与军门的始末,决定救下陈姑娘。昨晚,在万安镇住了一晚——”
吴三桂一愣神:“你们住在万安镇?”心说,我要知道,早率兵把小镇给踏平,把美人救回来了。”
曲豹说:“我们少镖头让女店主陪着陈姑娘休息了一晚。今天我们分手时,我往这边他们去了那边。我们少镖头的意思是毕竟同文同宗,不必相煎太急。明天下午,少镖头会把陈姑娘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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