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就妥,何必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说吧,签哪儿?摁手印成不?”说着,漫不经心地写了名字,信手把笔一掷,倒把劝进表上溅了好几点墨汁。
骑马奔到东便门外的临时军营,已经颠得牛金星腰酸背痛。好不容易找到刘宗敏,其正和一班子军兵在伙房忙活,见了牛金星就问:“牛鼻子,是给我送车来了还是送菜来了?要不就是送银子来了?”
牛金星忍气吞声,说:“我是找您签字来了,签劝进表的字。”
“什么表?啥意思?”
牛金星把手拢成半圆形,靠近其耳朵,说:“劝大顺王当皇帝。”
“狗屁,不劝就死皮赖脸的想当了,还用劝吗?”
牛金星咧了一下嘴,心说这小子真是个不要命的货。他说:“总得走个形式么,人家外面都是三番两次地劝,三番两次地推。”
刘宗敏脸一耷拉,手一挥:“哪儿凉快到哪儿玩儿去,老子没那闲工夫,止不定说话间辫子兵就来了。你不送菜不送粮,少在这里碍手碍脚,屎壳郎搬家——滚蛋去球。”
牛金星腆着脸说:“正事儿还没有办,请您在表上签个名。”说着一挥手,随从捧过来了劝进表,恭恭敬敬的递上了毛笔。
刘宗敏一看,“啐”了一口,骂道:“真他妈的闲的蛋疼,罗里啰嗦写了好几张纸,能当吃还是能当喝?我给你说,不管你啰嗦几回,老子就签这一遭。别他妈的屎壳郎钻尿壶——找着挨呲。”
牛金星的随从差点儿笑出来,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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