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痛骑马行军。晚上,就让营医治疗。营医建议他躺在担架上行军,他啐了营医一口,笑骂道:“老东西,你是想动摇军心还是怎么的?大军统帅身负重伤,军兵还有勇气打仗?我伤口发炎的事情要保密,尤其不能让汉军知道!”
吴三桂不知道内中详情,三天两头面见摄政王,要求加快行军进度,追击李自成。他担心李自成率兵逃跑,把陈圆圆给带走了。
多尔衮面带微笑,说:“平西王勇气可嘉,但是,后军运输红衣大炮速度慢,前军过早抵京,反让李闯增加防御时间。本王自有妙算,大军带大炮一齐抵达,到了就攻城,给他个措手不及。”
吴三桂不得要领,怏怏而出,心焦火燎自去生气。
洪承畴有些不解,说:“实在不行,让关宁铁骑先行也可以嘛。”
多尔衮叹了口气,看出来他和范文程的差距,忍着痛解释道:“这厮不是久居人下之人,其刚刚归附不久,尚须提防。万一李闯弃城而逃,被他先进城,其就反客为主。倘若其拥兵自立,闭门不纳,以关内百姓的眼光看,我们是外夷。万一其与我开战,其他汉兵必来增援。范先生,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
多尔衮微微颌首,说:“甚是。今后对平西王要毕恭毕敬,高接远送,表面亲热,控制使用。另外,要千方百计秘密寻找明朝的传国玉玺,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来自满州想要统治大汉族的外人来说。洪都督,不行就先派你的武士进城,搜集情报,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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