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拿钱大刑伺候。”
大家一听,都嚷嚷了起来,说大明朝官员俸禄低,我们又为官清廉,平时一家人吃喝都是勉强维持,实在是没有余钱。我们可以不做你们的官,只求你们把我们放掉。
参将“嘿嘿”冷笑:“既然来了,不拿钱还想活着离开吗?墙上挂帘子——没门。吃过饭,专门有人收拾你们。”
这边宣布翰林一万,部曹一千。纵使如此,大家也是叫苦连天。
在后院把人带进地窖的同时,前面有人将各级官员赎身标准贴到了国丈府大门外。各家的家郎随从见了,方知主人已经被关了起来,慌忙回去报信。一霎时,北京城里像开了锅,大哭小叫,鸡飞狗跳。外省督抚的代表见势不妙,一个个灰溜溜地逃跑了。
午饭后,吃饱喝足的行刑士兵把一捆捆的夹棍拶子老虎凳搬到了地窖里,让官员们过目,然后分别在房中摆放好,就准备提人。
刘宗敏让人在国丈府大门口栽了两根柱子,准备凌迟那些死硬的顽固分子。准备好之后,来到后院,吩咐提审首辅魏藻德。
魏藻德早失去了温文尔雅宁湿衣不乱步的首相风度,一进门就打躬作揖,连连说:“刘将军,本阁可没有做过任何对不住贵军的事情,崇祯早就让筹划守城之策,我都没有做,这有利于贵军攻城啊。”
刘宗敏冷笑道:“你身为首相,尸位素餐。你是崇祯帝钦点的状元,三四年间把你提到了一品首相,你却玩忽职守,在其死后还糟蹋他。这样的阁臣,要尔何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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