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头上的这顶乌纱。他们昨天可以效忠朱明王朝,今天可以效忠李顺王朝,说不定明天又去效忠一个什么鸟王朝。这些人,有的身家百万、千万,但在他服务的王朝濒危时,他们却可以一毛不拔,袖手旁观。他们现在匍匐在你的脚下,谁知道心里有没有骂你的祖宗。
他微微压制了一下心头的反感,说:“免礼平身。”
“谢万岁!”诸人一齐叩头站起,侧身后退归班。
“诸位卿家,孤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么多大道理,你们殿内外的都听着,谁在这里等了两天?可以向朕举手示意。”
殿内外约有二成官员举手。
“谁在这里等了三天?可以向朕举手示意。”
绝大多数人都争先恐后的举手。
“很好。朕再问一句,去崇祯帝灵前吊唁过的请举手。”
大家一愣,举目望去,只有三四十个人举手。
李自成“哼”了一声,说:“以孤看来,忠君和爱国是连在一起的。不可设想,一个不忠于君王的人,会爱国爱民。你们是先帝的臣子,先帝后的灵柩在那里躺了三天,你都不屑去看一眼。为了自己的官禄,可以风雨无阻的站立三天,你再说忠君爱国哪个信你!”
许多人脸色发红,低下头去。
李自成瞅了瞅文官押班官员,笑道:“汝唤何名官拜何职?”
魏藻德出班跪倒:“臣启万岁,微臣魏藻德,末任首辅。”
“喔,末任首辅?先帝丧命,汝为何不殉葬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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