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当然要去。从他们的做派来看,根本没有治理国家的经验。你们看,新朝登基,首要的是启用老臣,安抚人心,稳定国防,清点库银,任命官吏,寻访皇室,等等。这么多急需办理的军国重务搁置一旁,在那里分宫女、抢府邸。压根儿就没有治国安邦之才,说明其都是赳赳武夫,最缺乏我们这样官高位显有宰辅经验的朝廷大臣。”
“老大人高见!”二人一齐奉承着。
几个人说话未毕,又有多位官员来访。张缙彦和骆养性告辞出来时,魏藻德叮嘱骆养性继续搜集各方面消息,说消息越多我们就越能琢磨透现在的形势。又告诉张缙彦,若是有人来往探听消息,就互相转告,于二十一日卯时到午朝门外集合,等候新皇召见。
两人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三月二十日这天,魏藻德派出了好几批探子,偷偷查看紫禁城午门动静,未发现有大明官员出入,心中方才稍稍放心。他害怕在其之前眼下尚在京城的几位首辅,尤其是比其早两期的陈演先向新皇效忠。那样,就遮挡了他这位现任当朝首辅的光芒。
他现在患得患失的心情,就像一个改嫁的女人,想尽可能多的把前夫家的东西带到新丈夫家,以显示自己的价值。见二十日这一天没有明朝官员出入,而且也没有听到新皇登基及接见朝臣的消息,才暗暗松了口气,估计李自成等人都沉醉在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其实,说三月二十日这一天新皇李自成一点事儿也没有干有点儿冤枉。上午,新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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