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通叹了口气,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罢了,人各有志,不能强勉。哥哥把丑话说在前面,封妻荫子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有机遇。古人云,时势造英雄。你被封为卫指挥使,就是地方部队,必须像钉子一样钉在固关。你这次出来,打的什么旗号?”
“兵部宣召,咨询前段偶杀闯军副统领事宜。怎么了,哥?”
“既不是奉调,也不是请旨,只是一个临时的借口。如果是消极避战,倒可以在京里躲一躲。你现在若想参战,就必须取得皇上或兵部的允准,把地方将领转变为野战将领才合规矩,你知道么?不是光有一腔热血就成的。算了,事已如此,不试一下你也不会甘心。”
“是,怨我有些孟浪了。哥,在你的部队不能安插一下么?”
“你是正三品参将,我那里不缺三品的高级军官。倒是有一个四品游击的位置,那个告假未归的游击手下,只有一千五六百人。有些委屈,能接受么?”
“只要能上战场,品秩无所谓。哥,就是他了。”
“好吧,明后天大部队就会开到。其实说是大部队也没有多少人。除了留守的老弱病残,也就是八千多,给圣上和兵部报的是一万人。”
“哥,这次进京勤王,你是第一个到的吧?我没听说其他人到。”
唐通叹了口气,说:“兄弟,你是不知道,勤王就是赌博,进京就是进虎穴狼窝。自古以来,勤王风险最大了。”接着,说起来袁崇焕和满桂勤王的故事。
袁崇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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