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听了大喜过望,连忙深施一礼,说:“多谢部堂大人提拔!标下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罢了,给你两天时间简单安顿一下,后天辰时到衙向本部堂报到。堂官,领丁昭信去领袍服印信,而后挂牌公告衙内同仁。”
值日堂官见这小伙子一眨眼的功夫成了昭信校尉,大司马面前的红人,自然是存心结交。不但殷勤地带其办理各种履职手续,领了袍服印信,还其预支了一个月的俸银去租赁住处。
当丁宁抱着东西出来时,兵部门口牌子上已经公告了其任命。
丁槐等候在大门外,见少爷出来便迎上前来接东西,笑眯眯地说:“恭喜少爷贺喜少爷,现在你也是给老爷只差一级的京官了。”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这个时候获得这样的任命,凶吉难测啊。”
“宰相家奴七品官,尚书的护卫也不错。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连升三级的大喜事。少爷快点儿把这次因军功擢升的事情告诉老爷太太。这样的书信,应该可以由北京兵部带到南京兵部去,很快的。”
两人回到下榻的客栈,许路一见喜笑颜开,连声道喜,说自己苦熬了十几年才混上一个正六,没有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护卫也荣升正六品昭信校尉,并且是京官,历练几年放出去就是方面大员。
“老兄,那是平常时节,现在是非常时期,您忘记了?只怕满清的建奴铁骑和李闯的大顺军不容大明朝从容度日啊。”丁宁说。
“愚兄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