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难道连几千两银子都没有么?”
许路点点头:“贤弟有所不知,京师饷银大都依赖江南,如今漕运不通,京师确实是有些困难。前一段,万岁让皇亲国戚自愿捐饷,响应者寥寥无几。有人指点我,说给府库粮秣司主事送些礼物就可以了。我一狠心,送去了五十两银子。第二天就说很快就可以解付,我在这里等了几天,又没有了动静。托人一打听,部里面一个郎中又想把银子换成银票。没有办法,只好又送了一次礼,说军兵都喜欢真金白银。若是银票,兑付困难。而且战端一起,到哪里去兑付去?贤弟,要我说,大明朝不亡没有天理!所以,我刚才从你住处过,听见你发的感慨颇对心思,不由得想给你畅谈一番,出出心中闷气。”
丁宁双手一揖,道:“受教了,却原来催饷也有这么多道道。”
“贤弟,不知你此番有何贵干?看能否帮你出个主意。”
丁宁说:“我个人的事情小,估计也好办些。只是老上司想回京杀敌,估计办起来有些麻烦。”接着,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许路站起身来作了一揖,激动地说:“我们那里都听说了,有一个少年军官空手入白刃,打死了李闯麾下的一员大将,却原来是贤弟。来来来,当浮一大白。”
“也不算什么大将,就是个前营副都统。”
“贤弟呦,前营就是李闯的先锋营,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汉。副都统,绝对算得上一个大官了,确实吗?”
“缴获了那厮的腰牌,就放在我的行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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