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的前身是应天府武举,在特种兵部队又经过严格训练。对手看似夺命的招式,其一记“横断寒江”,青锋剑在前画了一个半圆,铿锵声中三剑相撞,震得晁英莲虎口一麻,双剑被荡开半尺高。
来而不往非礼也,丁宁欺身进步,宝剑挽起漫天剑花。蓦然一记“叶底偷桃”,向对手的咽喉点到。
晁英莲丝毫不惧,双剑交叉在身前一搭,状若剪刀向上架起。这就是用双剑的好处,不可以将来剑恪出,如应对得当,一剑对敌,另一剑贴着对手剑身扫下,有将对方手腕割断的可能。情急之下,对手只能弃剑自保。想到丁宁即将手忙脚乱的样子,便暗自好笑。
丁宁剑走偏锋,剑尖往上一挑,身体一纵,人已经到了圈外。
晁英莲有些疑惑,问:“好好地,怎么不打了?”
晁豹却双手抱拳,笑容满面:“多谢经历手下留情!谢谢。”
晁英莲身边来看热闹的丫鬟春儿跑进场中,拣起地上的山茶花,吹了吹上边的尘土,要给小姐重新戴上。
这一下,晁英莲羞得粉面通红,原来人家已经把自己头上茶花削掉。如果是真的对敌,自己的脑袋早就掉了。平常,其眼高于顶,曾经当众说过,倘若朝廷开女科,自己一定能稳拿武状元。未料到,交手一合,就被人家涮了一通。旋即又暗暗地骂道:“白痴,冤家,就不会多打几回合给人家留个面子吗?今后,让我二当家颜面何存?”
想到此处,往前连纵两下身形,别人只当她害羞要进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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