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家父女坐了主、副位,把老三的位置让给丁宁。丁宁拿出那封书信,说:“在下与贵寨素无瓜葛,不知寨主为何绑了我的管家,又费劲巴力把我引到这里?我要先见到我的管家,其他事等会儿再说。”
“好心急的经历。来呀,请老管家出来相见。”晁豹命令着。
不一会儿,老管家在喽啰搀扶下到了大厅,望着诸人,恍若未见。
一个喽啰端了一碗黄药水,灌了老管家一口,他才回过神来。
丁宁跑上前去,扶住丁槐关切地问:“老叔,您没有事儿吧?”
丁槐晃晃脑袋,说:“我怎么到了这里?少爷,我们这是在哪儿?”
原来,昨天丁槐拿着几样东西去了一家当铺。伙计给他端了杯水让他等一下,说掌柜的马上出来估价。他喝了一口,就失去了知觉。
丁宁见老家院没有事,这才放下心来。
晁英莲轻声提示说:“老家院将近一天没有吃饭,想必经历也没有心思用早点。现在,天近中午,是否先用午饭?”
“好的,咱们边吃边聊。老三,酒宴可预备好了?”晁豹问。
李冀出来,将他们引到大厅旁边一间房子,里面早摆好了酒宴。
谦让了一番,晁豹坐了主位,丁宁坐了主宾。晁英莲和李冀下位相陪。丁槐还要站在丁宁身旁伺候,被英莲拉到了副宾的位置坐下。
晁豹举起酒壶,笑道:“过去,我们都是大碗酒大块肉。今天,经历是官员,斯文人,咱们也他娘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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