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差,难道说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在说话的当儿,丁槐给他铺好了床铺,请他抓紧休息。他笑着说自己已经没事了,明天早饭后便可以去指挥使司衙门应卯。
丁槐吓了一跳,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什么也要让他再歇五七天,最少也得三天。还说张守备叮嘱过,要他好好将养一段。
丁宁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翌日上午辰时,一阵擂鼓似的马蹄声响起,一二十匹战马在丁宁他们住的小院子外停下。十多位挎刀佩剑的军校来到院外房中雁翅排开,禀报说指挥使唐大人和千户梁大人到了。
丁宁闻听,忙带着丁槐出迎。正要躬身施礼,指挥使唐过急忙上前搀住,关切地说:“贤侄免礼,汝尚在养伤,怎么起床了?”
“回大人话,昨晚醒来,浑身酸疼,再也躺不住了。不如起来活动一下,免得生褥疮,徒增病情。”
“好好好,到底是年轻人恢复得快。将养几天,又是一条好汉。丁槐,经历身边还是你独自一人吗?”
“是,就老奴一个。这不,少爷受伤,忙得一塌糊涂。”
梁千户戏谑道:“丁磊兄要摔打历练儿子,也未免太严苛了些。如今但凡有点儿职爪者,谁不是三五个下人在身边伺候着。”
丁宁忙说:“谢谢两位大人关心,如果不是贱躯受伤,丁叔在我身边喂马做饭足矣。”
唐参将笑道:“真忠臣孝子也。贤侄赶快将养好身体,日前我和梁大人拜本,提到了你和张守备夜哨杀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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