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槐回来时,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说:“少爷,营医叮嘱过,醒来先吃些好消化的食物。你四五天不吃饭了,先垫垫肚子。”
丁宁挣扎着穿衣下床,坐在了饭桌旁,接过丁槐递来的手巾擦了一把脸,说:“老叔,这一栽弄得我好多事情都忘记了,咋办?”
“少爷别急,老奴伺候了你十几年。不管家中军中的事情,都知道个七七八八。有哪里想不起来,老奴给你提示提示。你才十八岁,熬了三年刚刚擢升为从七品指挥使司经历,哪能半途而废呢?”
“对了,我受伤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家里吧?”他试探着问。
常言说树老根多,人老话多。丁槐这几天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少主人,生怕其有个三长两短,眼泪不知道流了几箩筐。对其杀敌跌入悬崖昏迷不醒这样的事情,思虑再三,还是没有让人带信告诉南京老家。他冥冥中觉得文武双全风流倜傥的小少爷,一定能逢凶化吉挺过这一关。再说了,老爷太太把活蹦乱跳风华正茂的独生子交给自己,其刚迈入仕途,正有大好前程,一眨眼的功夫没了,虽说是世代军户,可也不好给老爷太太说啊。见少爷问起家里,不禁为自己没有吱声的英明决定自豪起来。哆哆啰啰,把丁府的事情说了个底儿朝天。
从高祖算起,丁家已经五代从军。祖父丁强,生前曾任过娘子关卫指挥使司正四品佥事。父亲丁磊,现任南京兵部从五品员外郎。丁北宁崇祯十四年十五岁时中应天府武举,开始以八品从军。固关参将唐过闻听其祖父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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