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娘不管什么病，总不可能是这一两天就能好的，以后慢慢再吃点儿药养着就是了，怎么能说曹婶子害你呢？”
    “她要是害你，还能帮你找活做吗？”
    孙鲍氏心里还是想用卫南枝的，她也并不觉得卫南枝有多难对付。
    一个五岁的孩子罢了。
    卫南枝被廖婆子摁在地上跪着，听着孙鲍氏面上“循循善诱”，实则颠倒黑白的话，双唇紧抿，没有说话。
    孙鲍氏见她这样，心里生气，正想开口斥骂的时候，孙香如抢先开口了。
    孙香如年纪小，相貌姿势却跟孙鲍氏一模一样，叉着腰，居高临下地问卫南枝：“你识字吗？会端茶倒水吗？能帮我背书袋吗？”
    卫南枝的眼睛里还含着泪珠，听见这话，眼珠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孙鲍氏，又看了看廖婆子。
    孙香如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卫南枝用力点头：“我识字，会念书，也会泡茶，书袋我也能背！”
    果然，她说完之后，孙香如打量了她一下，觉得她这模样做个丫鬟也不算给她丢脸，就说：“那好，那你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丫鬟了，要跟我一起去县学！”
    卫南枝没说话，她现在心里还紧张着，还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出孙家的门。
    孙鲍氏盯着她，心里也在盘算，但是到底女儿重要。
    于是她威胁卫南枝：“香如她爹就在县衙当差，你说的那曹婶子是我表妹，我自是不信她会做坏事的，你要有什么觉得不平的，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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