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头疼:“初来乍到都是这样,你快些带她去洗吧!今日香如没穿上这衣服就已经着恼了,可别再惹她了!”
然后叮嘱道:“你千万跟着她去,那衣服……也是值钱的!”
言下之意,看着卫南枝,别让她把衣服给卷走了。
廖婆子等的便是这句,几下晾完手里的衣服,便催促卫南枝:“快些的!把东西拿好,手脚慢得要死!”
卫南枝才五岁,双手张开才堪堪能够抓住木盆的两边。
加上里面的衣服,重得很,她根本拿不动。
可是放在地上拖着走廖婆子便要骂人。
卫南枝只能咬牙抱着走几步,歇一会儿,再走几步,再歇一会儿。
廖婆子空手在前面走着,时不时还要回头骂她:“慢死了!你这样还做活?怕是来白吃饭白拿钱的!”
卫南枝垂下头,不说话,只咬牙抱着木盆,摇摇晃晃地走着。
廖婆子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大步往胡同里的井边去了。
卫南枝跟在后头,放下木盆歇一歇,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泪。
好不容易把木盆抱到了井边,才看到井边有不少人呢。
这巷子住的大多都是县衙的官员跟小吏,也有些家境殷实的富户,觉得住在官府附近太平些,将宅子买在这里。
因而这一片请洗衣妇、洗衣婆的人着实不在少数。
如廖婆子一样的婆子也有。
还有几个年岁小的,但看着也有十一二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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