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普通的农家子弟没有两样,可能有时候还更辛苦些。
因为,办厂是一个好名声,很多时候,有点钱不是挤压在货物上,就是在周转中,或者说是你借我的,我借他的,你欠我,我欠你的,钱几乎没有到过自己的口袋。
有时候,很多办厂的人还不如上班的人,口袋里有时候买包烟都困难。特别是经济不景气的时候,这是常有的事情。
梁锃亮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还是很少向家里伸手。
后来,家里的境况改善了,他却大学毕业了。
“别骗我了吧,梁大伯现在的厂办的风生水起,在麻花镇,谁不知道梁大善人呢,每年的大戏,那可是要花很多的钱的,这成了咱们镇里最有特色的文化现象。”
“说实在的,诗诗,他是在外面做得好看,咱们家里,我是勒紧裤腰带过日的,你肯能不相信的,我现在很窘迫,我打死也不会向家里开口要的。”
梁锃亮也是一个实诚的人,家里的爹生怕自己的儿子败家,他的钱袋子可以说是捂得比谁都紧的,毫不夸张的说,他爹就是现代版的葛朗台。
他的钱以前还给梁锃亮的娘的,买这买哪的,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一些关于他娘的闲话后,他就开始收紧钱袋子。
“唔,这样子啊······”
“真的,家里的有些事情,我也不便说什么,你知道就好了,我也真的不骗你的!”
“对了,清理河道集合的时间是几点,地点在哪?要带上什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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