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锃亮开始回忆起跟吕富贵这家伙去他们采石场的事情。
“那时候,你才五六岁,富贵那狗日的差点炸死你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他从家里带了些雷管出来,然后,把家里的雷管埋在田埂上,叫了一些伙伴,说放烟花······
那雷管爆炸力非常强,当时我记得他点火了,我最小,当时雷管没有爆炸,他叫我去看看那雷管的引信燃烧完了没有,我就很听话的去了。”梁锃亮的记忆的闸门一下子决堤了。
“不幸的万幸,那雷管没有爆炸,不然,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那狗日的富贵,真是坏得很啊,和他爹一副德性,暗暗使坏的家伙!”
“但是,那毕竟小啊,不懂事的年龄。”
“不管多小,但是,伤害人家的事情就是不能干啊,他吕五斤一辈子也没有干多少好事,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叔,那您为什么还和富贵打得活热?”梁锃亮有些不解,因为梁正道嘴巴里的吕氏父子如何如何不好,但是,仍然和吕富贵密切往来。
“哎,很多东西是一眼难尽啊,这世间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我和他们父子,有经济往来啊。”
“你们有经济往来?”
“有啊,我借了他们家的钱啊。”梁正道大大方方地说出了秘密。
“他们家很有钱吗?”
“吕五斤那狗日的也是很低调的,他家很有钱,但是,一出门,他尽装孙子,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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