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治邺和自己侄女结婚了,自己还是硬被认定为二人的大媒人!
吕五斤觉得自己好尴尬。
但是,毕竟是自家亲戚,他还是屁颠屁颠的去当证婚人。
再后来,吕五斤自己姑娘去学校教书了,他再也没有闹过事了,他就是这样子一个人。
村里人都说,五斤的人品和他的名字一样重。
正在吕思思的娘,胡海花疑惑之际,在家门口对面学校教书的自家亲戚马治邺路过,刚好被自己看见。
“婶,思思走了么?”三十多岁的吕家女婿马治邺也正看着胡海花。
“走了,治邺,你找她有事么?”胡海花回答道。
胡海花昨晚听自己女儿在耳边提起过,说今天晚饭不在家吃,说要开啥子会。
自己当时在炒菜,当时锅里声音很响,听得不是很过细。
“喔,我们约着今晚一起去镇里开会,她叫我喊她一声,可能她忘记了。没事了,我一个人走过去。”马治邺趿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着。
“呃,你们是去镇里开会啊!”吕思思妈妈知道,自家姑娘思思和马治邺既是学校的老师,两人文化高,都是村里的联络员,负责联系镇里和村里。
“婶,我走啦啊。”马治邺向坐在门槛边的胡海花挥了挥手,然后又“踢踏踢踏”地走了。
“好,治邺,如果看到你叔在河边的小森林里遛狗的话,叫他早点回家吃晚饭啊。”胡海花看到这个侄女婿转身走后,赶紧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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