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五斤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开始骂骂咧咧。
“爹,来,给,这是我孝敬您的酒钱!”吕思思说完,把自己书包里的一叠钱递给了自己的爹。
“哎,还是你们有单位的好哇!”吕五斤把自己姑娘递过来的钱小心地藏好。
“爹,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你跟妈说一声。”吕思思进门前又退了出来,对自己老爹吕五斤笑道。
“你回到家都不归家,一回来就出门,少跟胡家那小子来往啊。”吕五斤看到自己姑娘起先穿着一套蓝色工作服,出门时已经换成了一套花格子裙子,盯着正准备出门的女儿,叮嘱道。
“爹,德庸哥哪里得罪您了,人家好端端的。”吕思思有点打抱不平似的。
“少罗嗦,别跟那穷酸来往,多跟你梁大伯家锃亮哥那娃接触接触!”吕五斤有些轻视地说出了自己的态度。
“爹,您是咋啦,锃亮哥人家是欧洲回来的,别人是名人,也是有主的人,好不好?”吕思思苦笑道。
“甭管那么多,男人追女人一座山,女人追男人一层纸,你还要我教你啊,傻姑娘!”吕五斤声音很低,出门的吕思思几乎没有听见。
“思思,好了吗?”大门外一个男生的声音高喊。
吕五斤出门偷看时,自己的女儿已经坐着一个高大的男生的自行车走了。
“妈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是打咱家女儿的主意!”瘦骨嶙峋的五十多岁的吕五斤,眼睛眯成一条缝,撇嘴小声地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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