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已经缓和了许多。
“父亲,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动手的更不止我一个!”青年得意洋洋,自信满满的说道:“父亲您尽管放心吧,这次我可既没有用刺客去暗杀,也没有让人去下毒,那些让人明显一看就是谋杀的低级手段我还看不上呢!
之前我在江南为官的时候收了一个盐商的女儿做小妾,这次动手的人就是那个盐商推荐给我的,是一个从苗疆出来的盅师。
他手里拥有一种奇特的盅虫,据说被人服下以后,就会高烧不退,看起来跟得了急性风寒的症状一模一样,而最奇妙的是,如果大夫按照风寒去开方子医治,那么不但没办法退烧,还会促进盅虫的生长,是盅毒更快发作,不出三天中盅之人必定一命呜呼。
最神奇的是,只要那人死亡之后,他体内的盅虫就会自动死去并化为一滩血水,哪怕是最高明的仵作也查不出任何问题的!父亲你就安心等着听好消息吧!”
“什么?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杀人于无形的恐怖之物?”老者听了这话后却是大吃一惊,道:“怪不得太医院的那些人总说苗疆的盅师可怕,想不到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个就有这么可怕的手段……”
青年对此却毫不在意,看着父亲意有所指的道:“这满朝文武,想要弄死他们父子的人多了去了!谁叫他们父子非要吃独食,这么大的功劳不但一点儿都不愿意分润出来,竟然还给皇帝出了那样恶毒的主意,这是要刨了咱们这些权贵士绅的根基啊!
哼,什么以皇帝的名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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