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呢!”
侯天明说着,喝了口酒,带着戏谑的神情看向了李清河,道:“李兄,我说的这些没错吧!想你堂堂京城四小才子,不论是引经据典的策论,还是诗词歌赋的学识,明明样样都比那窦柏童强出十条街去了,而且经史子集的考试都力压他一筹,但是在书院每年给出的综合成绩平定中,却依旧只能排在他后面屈居第二……”
“唉……”李清河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道:“侯兄,看破不戳破啊!很多事情大家心中有数就好,你又何必说穿了呢!”
“呵呵,这里就只有咱们兄弟三人,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左右不过是出我口,入你们耳罢了!
再说了,这事情也就只有王兄这样才到京城不久,又一心只是闷头读书之人才不清楚,但凡是多参加几次京城中各种学子们举办的聚会也就一清二楚了。
我只是跟王兄投缘,提前告知一声,免得他往后参加各种学子聚会的时候,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了!”侯天明说着,重重的放下酒杯,目露寒光的道:
“刚才那窦柏童什么样子你们也都看见了,只不过就因为自己能力不济落榜了,居然就敢说出别人都是舞弊才上榜这种混话来了,哼!真以为有个礼部尚书的父亲就了不起了,这天下的道理都成他窦家的了,真是岂有此理!”
“侯兄消消气,他也就是说说罢了!毕竟,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在秋闱之中作弊!要知道,一旦被抓住,那可不像是边远小县之类的地方,只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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