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宫内的人潮便退散了,只留下了几个月噙香的贴身宫女。
清如许在内室为月噙香诊脉,除了几个宫女在里面随侍,其他人就在院子里等着,颜夕沅与梦疏锦自然也不例外。
不多时,一个身着紫金色龙袍的男子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见此人鼻若悬胆,一双标志性的莹绿色的眼眸深邃,脸庞冷硬,七分刚毅,三分冷艳,堪称绝世,但狠戾惨白,似带一股阴邪之气,亦正亦邪,眼中戾色骇人,更似笑里藏刀,叫人难以琢磨。
颜夕沅一愣,见此人风华,想必便是北临皇帝北时倾了吧。
而守在屋外的宫女们纷纷上前行礼,“陛下万福。”
可是,梦疏锦却一脸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未曾上前参拜。
北时倾扬手一挥,很是随意的举步进屋。
彼时,清如许正在为月噙香一把脉,感觉月噙香的脉象并无不可,而他更是一眼就看出了月噙香究竟是什么病。
见北时倾来了,他冷声开口,“是哮喘。”
北时倾闻言,面上没有多大神情,反倒是一双莹绿色的瞳孔之内满是不耐烦。
他并不想知道是什么病,只想知道怎样可以医治。
而清如许也走到一边的桌案上,由一个宫女上前磨墨,而后写下了一张药方,还有一些注意事项,之后递给北时倾,“如此便可日渐痊愈。”
北时倾不信,“若是不能痊愈,我上哪找你?”
清如许从未见过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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