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也知道这个姑娘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于是便很是无奈的对着她点了点头,而后便离开了。
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就看见苍梧止一脸悠闲的坐在院子里的玉石桌前与元肆一同对弈。
元肆见解伊人终于是回来了,急忙起身,“解大人,您总算是回来了。君上,属下就先退下了。”
他就是不想与自家君上下棋,真是每一次与自家君上下棋就能够给他虐得死去活来的。
解伊人本就是洒脱乐观的性子,并不因为昨夜的事情感到尴尬,坐到了苍梧止对面的位置,一脸好奇的问道。
“君上,您难道不知道微臣一个月的俸禄很少的,微臣可一下子养不起这么多人,您这一下子就决定在微臣这里长住,您这不是要了微臣的命嘛!”
她满嘴都是在与苍梧止诉说着不乐意,毕竟她还准备着存点钱给自己还有解淑人攒一点接妆,若是存的钱多的话,也顺便给二月攒一点。
苍梧止闻言,那双鎏金色的瞳孔之内闪过了一抹笑意,但那张俊美无俦的面上却仍然是似笑非笑之态,他并不是不苟言笑之人,甚至只要偶尔见他,就总能够看见他面上的笑意,至少这是解伊人对他的认识。
“你若是怕本君吃穷你,可选择与本君一同长住在行宫,本君不会收你的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