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捂着被戳了一下的肩膀,一时还真有些无言以对。
梁晗一双杏眸睁的大大的,眼仁眼白黑白分明,水润透亮,天真无辜。
秦楠于是更憋屈了,想到自己被冻结的金卡,红了眼圈,委屈巴巴的开始哽咽,语气一如既往的冲:“你这是提醒吗?”
说着也戳了戳梁晗的肩膀:“这也算提醒?你当时就应该果断甩我两巴掌好让我清醒清醒,这么不痛不痒的戳两下,顶事吗?啊?顶事吗?”
梁晗看孩子委屈成这样,哪里还能狠得下心跟她辩论?当下心化了一片,将秦楠搂进了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慰一边顺着她的话开口:“好了好了,我们家楠楠受委屈了,不哭了不哭了,千错万错都是顾祈晟那个杀千刀的错,你看他怎么就这么心狠呢?”
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树立一个强大的共同敌人,再破损严重的塑料姐妹情都能修复。
再者,鲁迅曾经说过,女人的姐妹情都是建立在说男人坏话的基础上成立的。
而这个共同敌人的靶子,非冷血薄凉的顾总莫属。
果不其然,在梁晗的渲染下,秦楠从委屈到悲愤的转变仅仅在一秒内完成转变,这桩惨绝人寰的世纪惨案也以两人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痛骂顾祈晟半个小时后结束。
听到下楼的脚步声,顾祈晟正盯着梁晗屏幕的视线抬了抬,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看向他的视线压抑着愤怒,却又因为冻结金卡的残余威慑力,不得不对他讨好笑,身与心开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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