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给你放两个月产假，”顿了顿，又加了三字:“带薪的。”
    墨辰被他的话逗笑:“你倒是难得这么有人性，我算是明白这次自己究竟有多惨了。”
    笑着笑着，忽然有些笑不下去，双手捂着脸，平息了情绪，半晌忽然用力搓了搓头发，将一贯打理好的发型给揉的乱七八糟，声音低不可闻。
    “祈晟，我……最近这些日子，我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我妈了，她就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起初跟宁宁吵，后来跟我吵，家里呆的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我尚且如此，宁宁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她还怀着孩子，我真是个混蛋！”
    顾祈晟没插嘴，静静地听着，这时候墨辰要的不是听人说教，给他建议，他只是想把心里的负面情绪给宣泄出来，需要的，是一个听众。
    而顾祈晟话少，懂分寸，无疑是好观众无疑。
    墨辰双肘撑膝，眉眼间都是痛苦挣扎之色:“宁宁肚子里的孩子八个月了，却还是会时不时的孕吐，我问过医生，医生说是心思太重，而且长期焦虑，时常受到惊吓导致。”
    “跟我在一起，恐怕是她这辈子最委屈的事。”
    顾祈晟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悔恨，拍了拍他的背:“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