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宁宁，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能花三年时间掌控住偌大一个洛家的，你真以为是酒囊饭袋？”
    “他能在顾祈晟的压制下三年时间东山再起，还把C&K和顾家折腾的几乎破产，要是再来折腾梁氏第二次，你觉得咱们俩能不能有三成胜算？”
    韩宁被梁晗问的哑口无言，别说三成，就洛少谦这股子狠劲，她俩能有一成就算不错了。
    看韩宁不说话了，梁晗叹了口气:“宁宁，我知道你想守成，走保守派的路子，只是咱们现在已经踩在了钢丝上，玩的就是心跳。”
    “要么不做，要么就得把事给做绝了。”
    韩宁从前后视镜看她，半晌才感慨:“小晗，我发现你这半年成长的太快，简直是飞一般的速度，我都有些跟不上你这脚程了。”
    梁晗白了她:“少贫嘴，告诉老板那边，价再喊高五成就撤，我要他洛家所有的活动资金全拴进去，套不出来！”
    韩宁现在对梁晗只有膜拜的份，果然只要对手不是顾祈晟，她这闺蜜的心要多狠就有多狠。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突然有些可怜洛少谦……唉，一片痴心就这么错付了。
    “得嘞，您吩咐着，小的现在就是您的狗蹄子，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梁晗哭笑不得:“狗腿子就狗腿子，什么狗蹄子！你给我好好说话！”
    韩宁撇了撇嘴:“狗腿子多不好听……”
    梁晗:“……”
    她这狗蹄子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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