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好，还是在心里替李总祈祷好……
    李总难道就没发现，他每多说一个字，顾总脸色就难看一分吗？
    “米国。”
    顾祈晟轻飘飘丢出两字，李总下意识反问:“什么？”
    “我说，当年洛少谦去的是米国。”
    李总彻底蒙圈，顾总鲜少这么热心肠的帮别人答疑解惑，平日里大多是冷着脸，并不怎么理会人，这会儿怎么搭理他，竟然硬生生让他有种受宠若惊感。
    “顾总，您这也知道？果然，C&K集团消息灵通，怪不得能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公司！”
    顾祈晟看着李总变着法的夸他，嗤笑一声，一双黑眸定定的看着他，薄唇轻启，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没什么诚意的弧度:“因为是我，亲自把他赶出国，他的事，我当然清楚的不得了。”
    李总身子僵住，总算明白从刚刚开始，韩秘书为什么一直用着某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敢情他这是踩坑了……
    “这，我还有事，就先不陪了。”
    看李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顾祈晟才将视线重新放到洛少谦身上，神色冷冽。
    洛少谦已经就坐，也正看他，两人视线隔着半个场子，在空中噼里啪啦冒着火花。
    顾祈晟一如往常冷着脸坐到了C&K集团的位置，五分钟后竞标开始。
    “顾总，您看这个。”
    韩秘书将平板递了过去，上面是一些市场数据和洛氏最近的动向:“照这数据看，洛少谦这次应该是为了3号，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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