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深吸一口气才问出来:“损失了多少？”
    墨辰心里咯噔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笑着打哈哈:“什么损失？你们梁氏的损失应该你们自己清算，我可不是来你们公司当商业间谍的，这我可不清楚。”
    梁晗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蒙混过去，再次开口，语气坚定，脸色有些不好看:“我说，你们C&K损失了多少？没有问梁氏。”
    墨辰看梁晗根本骗不过去，心里叫苦不迭，瞧他这张破嘴，多什么嘴！
    “两个亿。”
    墨辰也不敢骗她，以梁晗的脑子，是不是骗局之后想想就能明白，与其让她自己查出来更生气，不如他自己告诉她。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顾祈晟只做不说了，这虽然是帮忙，但是当事人似乎并不开心……
    “这不是你们算计的吗？为什么还会损失这么多？”
    梁晗嗓子有些嘶哑，情绪平静，但能听出来其中的暗潮汹涌。
    墨辰跟韩宁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些紧张情绪。
    “这……石白白好歹也是跟祈晟一个学校毕业的，脑子虽然进了点水，但是也是有脑子的。”
    他越说越是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干，轮廓分明的侧脸露出几分尴尬来:“这要是不大出血，石白白也不会蠢到这么快就铤而走险再次出卖这些机密文件。”
    钱是能买命的，如果买不到，那只能说明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