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好像只有二子陈秋能对自己说的出来,就算陈稼也没有这样和自己说过。
“我说你脸上的汗,刚才是做什么去了。”
陈觥的语气没变,依然是那种站在人脑袋上说话的感觉。
陈积这才明白过来:“哦,在府里跑了两圈”。
然后又继续笑着接过他的袍子,然后扶着他边进门边道:“爹这次在府里待几天?”
陈觥的感觉愈发的奇怪,这儿子怎么越来越大胆了?
虽说这半年他在洛州城里是各种肆无忌惮,但是在自己面前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出格”的举动。
别说是他了,就连生性顽劣好动的儿子陈秋,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你是在城里又做了缺德事了?”
陈觥依旧没有回答陈积的问题,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原因,那就是又在城里惹了事,杀了有些来头的人,所以才没有办法,厚着脸皮找自己避难来了。
不过这个理由也有些牵强,陈积对别人厚脸皮到有可能,对自己?有点费劲。
当然,如果他真的为了这种事情,在自己面前能把这脸皮厚起来,那倒也是一桩好事。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杀了谁,陈觥倒是没有怎么在意。
陈积疑惑的抬起头,眼神中的不解清晰可见:“这些天倒是没有,一直在家待着呢。”
陈觥转头望向正在门口发愣的管事李学。
李学也正在纳闷,刚才的他正想出门迎接武陵王,没有到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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