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去看病的经历,那种记忆,难受的不是病,而是父亲的骂,从出门到离开村子,逢人就诉苦着骂,他一家都是药煲子,他是前是杀了人了,生了个讨债的。。。他的词非常丰富,村人有时候会安慰劝解一下他,有时他叫他不要那样骂。骂多了,阿还也就习惯了,低着头静静的坐在单车后面,到了卫生所照例的低着头,医生问一句,怕疼似的回一句,常常因为声音过低而需要医生反复的询问。父亲在卫生所倒是不骂了,很感慨的说带小孩不容易,一家老小,这个病那个病,收入全靠一个人生活难免困难,阿还常疑惑,母亲不是一样干活吗,怎么只靠父亲一个人了呢?父亲的话获得许多在卫生所闲坐或带小孩看病人的认同,那时候啊,带小孩看病也就像如今人们去高档场消费了一回那样,值得晒一晒的事。
妹妹病死的恐惧,所以阿还认为只有自己学了医才能救自己,救助亲友。那两本药书真是来之不易啊,因为父亲把阿还每个星期的开支明细都定死了:带一瓶咸菜,吃到星期三,然后买菜每餐一毛钱到星期六,偶尔要学习资料费都被骂,连带着老师一起骂。每个星期向父亲要生活费的时候,都是吞吞吐吐的开口,照例等父亲骂一顿,拿到定额的钱,还听父亲骂一句“你给我省着点用,我辛苦挣钱可不是给你大手大脚享受的”。去书店看书,因为觉得那是大人看的书,阿还只是拿着小说装模作样的看,然后偷偷翻一翻医药类书,多次翻阅下来选定了两本书,《常见病治疗》和《民间中草药验方》,一本二块七毛,一本三块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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