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他们家亲戚,二姐老公假结扎就是他们那个亲戚做的。
但又能如何,即便是所有的事实对二姐有利,也没能改变她被迫害致死的现实,即使所有证据表明她老公有罪,娘家人也无力让他接受法律制裁。
那时候阿还是什么样一种状态,父亲是什么样一种状态,母亲是什么样一种状态,还有大姐和弟弟,这样的娘家,根本没没有问责的心思和勇气,只能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有在数年以后,阿还渐渐开始觉醒,才愤怒起来,那又能怎么样呢。
极致悲哀中唯一积极的就是阿还暂时的放下了写作梦,走出门去,从打杂工开始现实人生了。写作梦之于阿还,既是理想,也是病,病的太深沉。
阿还无法在笔记簿上写下完整的自我经历,也无法写父亲母亲姐弟们的经历,自身的意识就是极为混乱的,刚开始了一个念头,一会儿又各思绪乱飞了。
不知从何起,不知从何止,各种困,责骂,悲伤纷至踏来,就像混乱的垃圾场,不断的增加新的混乱。所以那样的情形下要阿还写出他理想中的作品来是不可能的。
阿还出门打了一年多杂工之后,买了一台几百元的旧电脑,把他的日记书信体内容整理一下,发在了一个原创网,但是对写作梦一个暂时的交代了。往后的坎坷人生路却才刚刚开始。
走出来就有希望,人走出来,心走出来,潜意识走出来,这得多少时光和经历去消磨。十多年后,阿还才算勉强看清自己的人生轨迹,可怜见的,已经是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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