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虽然知道现在好像不是合适的时机，但他隐隐觉得再不问就没机会了。
    “边走边说吧”顾九歌兴致不高，淡淡的说。
    于是两人就一起压起了操场。
    秋风吹，扫起操场上的落叶，脚踩上去，沙沙作响，空气中枯败植物的气味混合着清冷的味道钻进两人的鼻子。
    顾九歌鼻子很快就红了，原主身子实在是怕冷。
    见顾九歌一直不说话，沐枫忍不住开口了，“你，不是陈莹莹吧”。
    依然是个陈述句，两个人一起停了下来。
    顾九歌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她笑着看着沐枫，眸子中是他看不懂的神色，“你觉得呢？”
    沐枫顿了顿，看着顾九歌的眼睛，薄唇轻言：“你不是”。
    沐枫很直白的说出来，灰色的眸子盯着顾九歌的眼睛。
    顾九歌没有躲避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他的眸子。
    这次，顾九歌依然看到了她自己的脸，她可以确定，沐枫已经察觉到了。也许，那一次在食堂，他就已经知道了吧。
    “你可以看到我的样子？”顾九歌十分好奇，沐枫是怎么能够看到的。
    “嗯”沐枫点了点头，在他眼中，面前这个人一会是陈莹莹的脸，一会又是另外一个女生的脸。
    顾九歌蛮想告诉他的，毕竟他是都一个可以看到她本来面目的人。
    “宿主，不可以暴露你任务者的身份！”系统开口提醒。
    “为什么？他都已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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