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可最后都被拒之门外。
不是借口生病,就是说出去经商了。
从头到尾,竟只有谢意让他进府了。
“我,我……”王峡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用袖子擦了擦泪道:“谢,谢意,你,你还记得我啊……”
谢意一听,合了扇子道:“怎么会忘,进来吧。”说罢,又对白箐二人道:“方兄,白姑娘,恕在下不远送了。”
方景行抱拳对谢意告辞,谢意点头转身请王峡进府了。
白箐看着王峡的背影,感叹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此时看到王峡,倒与前些日子的心境不太一样了。”
“哦,怎么说?”方景行低头看着白箐问道。
“怎么说?当时我看王峡就像是在看敌人,恨不得他死。如今看王峡,像是在看一个可怜人。”
方景行轻笑道:“那是因为你比他强了,强者看弱者,是带着怜悯的。”
白箐听方景行这样的言论,便也忍不住看向了他。
她觉得她的景行似乎有些变了。
可至于是哪里变了,白箐一时也说不上来。
这一瞬,她觉得方景行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去看除了她以外所有人的。
白箐想的入迷,只是下意识跟着方景行的脚步走,却根本没有看路。
从长门镖局回府的路,要经过一处长长的巷子,这巷子的路不太好,偶尔有一段是崎岖不平的。
白箐自然没有注意,一个不小心便崴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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