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逢运拿着账本,左思右想,翻来翻去,终于长叹一声对白菁道:“姑娘,我知道了。只是……我实在不知该讲不该讲啊。”
“牛先生,我是信任你的。从我看出这账本有问题开始,我从未怀疑过你。你有任何难处,我白菁二话不说定然相帮。只是先生别欺骗我,辜负了我对先生的信任!”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容我想想如何给姑娘开口。”
牛逢运想了许久,终于再次仰天长叹道:“姑娘不知,其实姑娘聘我到您府中当帐房先生,并一月开了不少银钱后,我家夫人也心动了。”
“哦?”
“真是妇人之祸啊。”牛先生摇头继续道:“我那夫人有个弟弟,算是我的小舅子吧,姓刁名林。我这小舅子啊不学无术,家中不富裕,他却学那些个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喝花酒,逛窑子,遛鸟斗狗,什么不好他干什么。我夫人父母去世后,我这小舅子越发不堪。我夫人管不住他便想给他寻个简单差事来做。原本在我那客栈做采买,可惜他不好好做,拿着银钱去吃喝嫖赌。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在您来京城之前的一周,他因为赌债被人打了,现在一只脚坡了。当时他哭着发誓再也不赌了,我夫人便信了。正好,您来了,我又在这帐房当先生,我夫人便动了心思将我这小舅子给安插进来了……”
牛先生絮絮叨叨讲了一堆,大抵意思便是那天,刁林的仇人来要债了,扬言今晚之前不给钱,就要废掉刁林的一双手。
刁林害怕,想了个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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