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油纸伞的白先生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往山上江昊的小院走去。
路面有些潮湿泥泞。
从村东头到西头,白先生路过一家一户,凡是院中有人的都会上来打招呼的。
“白先生,回来啦,怎么生病了…”
“白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我家大壮这段时间都玩疯了…诶,怎么面色不太好…”
“白先生,刚回来吗?可有些日子没看见您了。”
“……”
路过徐大夫家,徐大夫直接叫儿子给白先生拿了一包姜茶,让他拿回去冲泡。
“咳咳,咳咳。”
白先生不时地咳嗽两声,步履缓慢,好似真的是染了风寒一般。
这一声声问候,一句句关心都是这位先生十几年如一日的克己复礼得来的。
在村里教书的这十几年里,每过几天,他都会像今天一样,在村里各处转一转。
大人们都是非常热情的打招呼,可孩子们就正相反,一看到他来了,立刻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躲藏起来,像是见到妖魔鬼怪一般。
妻子徐有容说,就是因为他平时对这些孩子太严厉了,老打他们手板,才会在平时这么怕他惧他。
而白先生总说,教不严,师之惰。
从马婆婆家路过之后,顺着山坡上去就是江昊的小院了。
依依正在收拾屋子,天气阴沉了好几天,有一些菜和衣服都长霉了,不处理不行了。
发现白先生刚院门口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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