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微妙距离,恐是怕会弄疼他。
闻言,中原中也倒唇角一勾,有些嘲讽。痛吗?……其实是痛的吧,脖颈在灼烧,又刺又辣,似乎还有蝼蚁在啃咬着伤口,随后又一点一点的吸食着你的血,而你只要稍微牵扯一番,就是深入骨髓般的战栗酥麻,最后引得浑身难受不忍。
可是……身体上的痛又哪赶得上心里上的?中原中也漠然地将双眼阖起。他倒也是天真,一直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以为自己足够成为太宰治留下的理由,结果到头来,还不是连人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雨声淅淅沥沥,泠然且悠扬,尾绮红叶将这清瘦的少年轻轻揽入到自己的怀中,也不再言说什么。红酒瓶子还缓慢的流出酒液,滴——答——,混着雨声倒略显模糊了,模糊得又仿佛接近着无声,就像中原中也眼角淌着的泪珠。
[2]
有人说,太宰先生为人阴郁,颓废且无聊,几番寻死,又多次想同美人一块殉情,如此悲观,是为一代丧人。
则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
众所周知,其意,是失去做人的资格。
他是不喜欢这个人间的,甚至觉得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是为了赴死。
他的眼神素来波澜不惊,还在港黑Mafia的日子里,连骨子都透着沈沈的阴郁。
如果将每个人的世界用颜色来打比方,那么他的世界,定是如墨一般的黑;那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倒扣,挥洒,叠加,任何光亮都无法进来,以至于这墨黑,浓得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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