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有关,但我没想到,除了三校尉、夏久南、安国侯府及杜大人之外,朝中竟还有人在默默关注我爹,为我爹上心。”
在场的百官,听此言论,皆面露惊讶!
在太子党和安国侯府两派的斗争之下,中立派的官员,几无秘密可言,一举一动,皆在两派眼皮底下,怎会有人敢冒险为夏之淮奔忙?
于是乎,无人不好奇,纷纷左顾右盼,想要知道那人是谁!
但陈生摇头道:“那位江湖香客,我不认识,对方亦未曾留下姓名和来历。”
龙星图不动声色地望向陪审席,当中一人神色颇显无奈,迟疑稍许,那人缓缓起身,走至堂上,行了一礼,朗朗而道:“刑部右侍郎张怀恩,参见皇上!”
老皇帝颇感意外,“张侍郎?你怎么回事儿?”
张怀恩坦言道:“回皇上,陈生口中的江湖香客,是臣之友人。臣托友人将燕瓴箭送给陈生,确是为了引出夏之淮的案子。当年臣奉命查抄夏府,抄出燕瓴箭之后,臣私心作祟,将燕瓴箭私藏,并未上报,因为臣知道燕瓴箭的来历,它是夏之淮视为警示之物的传家之宝。那时,虽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夏之淮含冤,但臣与夏之淮相交数年,我们本是同届参加科考的举子,彼此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后来同朝为官,为免落下结党营私的罪名,所以明面上并无交情。但是,夏之淮的品行,臣十分清楚,臣不相信夏之淮会为了万两黄金而视灾区百姓于不顾,犯下弥天大罪!”
“当年,臣没有能力为夏之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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