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羹一直摆着深沉的面目没有插言一个校尉犯下的错事,他是左庶长一派的,如今左庶长养伤未愈,军中事务全权由他一人主事,如今太傅要翻案重审,就相当于打他的脸。
“太傅可知事情原由?你初来乍到,不妨先好生歇息一番吧,军中之事无须操之过急。”他冷冷一拂手,低沉粗莽的声音暗藏锋芒。
其它人在旁不发一言,却是陈羹站在同一战线之上。
而陈白起好似一下便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了。
就为了一个叛徒虚一卢?
她心中冷晒一声。
话说对于不动声色引起这一切变故的虚一卢如今该是何等得意神色呢?
她转眸望去,他脸上依旧是一副难辞其疚的表情,但那与她对视时那眼中流动的诡谲神色。
这是一个足够狡猾又有耐心的猎人。
陈白起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这是她自出现后对人展露的第一抹笑容。
风子昂跟其它人一下都有些看愣了。
她怎么忽然笑了?
这种敌视的时刻她在笑什么?
“你错了。”她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这突出其来的三个字,让在场的人都有些迷惑不解,谁错了?
大将以为太傅是对他说的,是以黢黑的面皮气恼抽动,虎目微瞪,唯有虚一卢神情一僵,清楚明白这是她在对他讲,因为她放在他身上令人发寒的眼神并没有移开,一直都牢牢地盯着他,好似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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