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期待着他们能给太傅大人的痴心妄想来一个当头棒喝。
他们寄予让她明白,这种领兵打仗的事还是交给正儿八经的武将出身,她就别再掺和了。
说实在,如今咸阳城有她守着他们都觉得跟镇了一座佛陀般安心,倘若她走了,他们说不准还得提心吊胆地担心着咸阳城的防围是否足够坚固。
百里沛南果然不负众望出面了,他历来懂得叛逆又聪慧的学生若是直接便一口否决其要做的事情,只结果只会适道其反,所以他换了一种方试,问道:“太傅打算怎么做?”
不等她回答,他又宽严相济道:“如今秦国兵力分散在东部提防楚、赵二国的边境防守,咸阳城中的王城兵力不可调动,甚至还需加重防守四周,你若去函谷关,京师兵不可动,边兵不可调,只剩下未经严格训练的急召地方兵力,在这种情况下,若太傅想靠着一股蛮劲与魏国兵力相冲,只怕不仅会输在兵力悬殊上,更会败在兵贵神速上。”
“想来太傅能意识到北戎不可靠兵力镇压,而是去游说分离,便也是意识到边境处薄弱,提防其余几国发兵兴难而难调遣去函谷关,所以你若要战,只能以目前函谷关现有的兵力作战。太傅,可觉有难处?”
陈白起听他为她分析出要点,也让她更清楚明白目前的战局情势,她了然地颔首,也不妨与他们坦言道:“左相所言,陈芮自当领悟,若无难处,只怕左庶长早已战班师回朝了,又何须我在此处请缨。”
她不意外,不踌躇的自然态度都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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