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上,哪怕理智上让他避忌着少见那人,但他还是没能控制自己找了借口前往。
陈白起这边听门房报左相来了,她倒不知他何时回的咸阳,这段时日她倒也担忧着他一介文人遇上凶残暴戾的埋伏刺杀可曾有受伤,到底是自己一下崇敬有加的师长,她听到他上门,便想去看看他是否安好。
至于他们见面可能产生的后遗症,她想着会把握好分寸距离,不会让他痛的。
沛南山长这边由门房引领着朝东宛走来,恰好看到她自紫花藤竹架下走来那一幕。
她越过斑斑光影,触处紫花盈袖,料峭早春的清风也拂不散雾庭寒意,她抬眸也看到了他,一双乌黑的眸子清澈地映入了他的身影。
百里沛南看着她,慢慢地停下了脚步,身体那如火炙灼的痛意又开始泛滥蔓延了,他唇色一白,湖青儒雅长袍下愈发清减的身躯显露一种绿竹般忧郁的清冷气质。
陈白起见他在看到自己那一刻的变化,脚步一滞,却是不敢再踏前一步了。
她知道,他又在疼了。
之前明明同样这等的距离,他并不会产生多大的反应。
可如今,好似距离在逐渐产生变化。
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他们哪怕这样远远地望上一眼,也会令他痛苦不堪?
她一时之间脑中闪过很多念头,最终,只是扯起嘴角,勉强露出一丝待客的温和笑容:“左相这一趟办公倒是辛苦劳累了,今日这番匆忙前往,不知左相……可是有要事来找陈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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