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先生,这不是他先抱她的吗?怎么能倒打一耙!
——“阿芮,你在那边吗?”
这时,假山景观后的梅树后传来脚步的窸窣声,一道疑惑、又不确定的呼唤传了过来,伴随着细微铺近的烛火光线。
陈白起一抬头,听出是谢郢衣的声音。
相伯荀惑见有人过来,他收敛起面上的神色,遂放开了陈白起。
他并没有听出来者是谁,但能喊她“阿芮”,想来并不会是今夜的宴客,该是府上她熟悉的人。
“是谁?”他斜过眼,问她。
陈白起还没有回答,便见谢郢衣已从梅树后走了过来,他打着一盏灯,那嵬嵬的光线仅只能照亮他脚前那一片,他踩踏在掉落在雪地的冶艳花瓣上,凉凉一抬眼,便与站在湖边的相伯荀惑对视,幽冷的湖光折射入他们眸中略刺眼,但两人都没有移开视线。
相伯荀惑咬字缓慢:“谢楠衣?”
显然,他对他印象深刻,如此昏暗的光线之中仍旧一眼便认出了他。
“见过右相,在下并非谢楠衣,那不过一介化名罢了。”谢郢意向他致意,虽没有报出真实名讳,但也算礼数周道,又转过脸,他对陈白起伸手,换了一副柔情似水的神色:“阿芮,府上的客人们还在,你出来太久了,先随我回去吧。”
不知他有没有看见之前发生的事情,总之眼下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他就像一个心胸大度的贤妻,不在乎自家的人在外面有多少野花,只要她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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