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小心翼翼道:“要是……我不想回答呢?”
太傅眼神徒然一冷:“那我就将你往死里揍。”
嘶——
广大前辈们诚不欺我,此女果然并非善类。
动辄便是喊打喊杀。
前来闲话的官员此刻内心流泪满面,他想,在历任的太傅之中,唯有她是最恐怖的吧。
端着文职的碗,却干着武将的暴戾之事。
“您、您问吧。”
“赵国的事,秦国有没有参与其中?”
官员眼珠一转:“没、没有吧。”
“后卿中箭一事,是确有此事,还是你道听途说?”
“本、本官也是听人说的。”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让你过来与我说这些话的人,是谁?”
最后一个问题猝不及防,官员险些就一口说了。
“没……”他眼神慌乱,一口不知该如何开口,说真话不行,说假话被她看出来绝对也没好下场。
呜呜……早知道就不来淌这趟浑水了。
“是我。”这时,稽婴从绿荫小道走了出来。
他挥挥手,那个已经吓得全身冒冷汗的官员立即飞快看了一眼太傅,尴尬又急切地行了一礼,跑了。
见到他,陈白起顿时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了。
“居心叵测。”
对此事,她只有这四字评价。
“陈芮!”
稽婴自赢稷逝世后便大病了一场,差不多隔了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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