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前去祝贺。”他郑重其事道。
“好说好说。”
相伯荀惑抿唇一笑,故意凑近她一些:“我一直忘了说,你穿这一身女式朝服站在庄严大殿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陈白起一怔:“……”
怎么感觉莫名其妙地被人调戏了?
这时,又有其它官员跑过来找相伯荀惑说话,他们一脸正事要紧地将他团团围住,一时之间七嘴八舌的,刹时以声量与背影隔绝了他与陈白起之间的交谈。
这些朝官的心理陈白起也懂,但见相伯先生因她之过被迫围在中心回话,便识趣独自先行离去,省得见她在,这些人喋喋不休。
在回寿宁宫的路上,她双手插袖,脑子里转悠着一些事,闲步慢走。
“太傅。”
这时,陈白起又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她。
今日倒是稀奇,平日遇着个人都拿她当隐形人看待,难得遇上有人不避讳与她搭讪。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道理成人都懂。
陈白起一转过脸,便看到一个留着两撇短须的青年官员追赶上来,一眼瞥过,不认识、没见过,再观他身上朝服式制,大约是个卿大夫级别,再联系上他的年龄处一猜,妥妥的贵族官二代。
这就更奇怪了。
他们这些傲气凌云的贵族可最不喜她这种天降,所以他跑来搭话的原因是……
官员走到她身旁,却不太敢多看太傅张漂亮得让人很容易失去原则的脸,他像偶遇上同僚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