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走过来,声音从幂蓠中传出,跟失了真一样冰冷。
“又是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当初你在别人身旁时,我来晚一步,你与我作对便是说着道不同,如今你身边已无它人,我且没有来迟,可你仍旧是一句道不同便打发了我,我想问问你……”
他逼近她,隐在纱后的眼睛没了笑意,如覆薄冰讥冷。
“我走的是什么道,你又走的是什么道?”
陈白起后退了一步,她仰着头,见他跟着了火一般吓人,这周围来来往往都是行人,她倒没有刻意感知到谁的靠近,如今被后卿逮到她跟别人讲他的话,莫名有几分心虚感。
她挤出一抹微笑:“你冷静点。”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女主歇斯底里哭闹时,男主一般都没有立即解释情况,而是先让她冷静点,主要是这样的场景加上一个明显不理智的人,她身上的攻击力太强,好像所有解释的话都容易被她一下扭曲变成了狡辩,昼时可能连自己都说不服了。
所以……还是先冷静一点,这谈事主要靠理智,而非靠发疯。
“冷静?”他又瞥了她一眼,用一种佩服的语气道:“你倒是很冷静。”
“……”我不就讲了几句大实话,我招谁惹谁了我。
“不关她的事。”百里沛南上前维护,他见陈白起小脸茫然转过来,好似在求救一般,便义正言辞对后卿道:“你方才问什么道?你后卿行事暴戾恣睢,聚奸党于赵国,横行天下,不以民生,只为己悦,此为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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