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了,空气一度像凝结一般没有流动。
赢稷倒是早就做好心理建设,只是脸色有些阴沉,足以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好。
他忽然问:“左相,你与后卿身边那个小姑子相识?”
百里沛南回过神,听到秦王的问话,却是摇头道:“回君上,臣从未见过。”
但赢稷却若有所思道:“但她对你却甚是……礼遇。”
百里沛南一愣。
其它人也倾耳静听着,想知道秦王在说什么。
“她共为你改变了主意两次,你可察觉?”赢稷又道。
这事……百里沛南倒是隐约有些感觉。
第一次是她在与莫刑交手之后,他上来,他看到她好似有一瞬间慌张,改变了态度。
第二次则是她本欲出手,却见他被撞倒时,那豪横的气势便敛了个干净,出手时再无之前那般毫无顾忌,看得出来她有了收敛。
莫荆闻言不想别人误会他,便插言了一句:“这有何奇怪,岳麓书院的沛南山长可是比秦左相更为出名,凡识字读书者,皆对他有所仰慕,他并非认识那些人,可那些人若非要暗地里敬重于他,也无不可能啊。”
百里沛南见他拾起剑走过来,神色一松:“手好了?”
莫荆动了动手腕:“嗯。”
手是好了,就是心情不太好,一想到先前那一幕就憋屈。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心想,这倒也是。
稽婴此刻也从方才迫死的状态恢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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