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与犹豫。
陈白起听到他这番话,又看到他这认真得无以复加的表情,只觉心中曾对他有过的一丝埋怨也消失弥散了。
他对她的“忠诚”,她完全感受到了,自此,她再也不会怀疑他。
她道:“巫族上层根深蒂固可不好搬动,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事情还是得一步一步来,饭得一口一口的吃。”
谢郢衣考虑一下,便道:“若圣子打算约见巫长庭,那郢衣即刻去替你安排。”
“不必,我刚来乍道,大张旗鼓行事反而不妙,你替我打听好他的位置,我亲自去。”陈白起道。
谢郢衣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行事历来严谨缜密,有时候他都觉得她的思想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龄。
在谢郢衣走神想事情期间,陈白起又道:“郢衣觉得巫长庭与般若弥生的关系如何?”
他回过神,不确定地回道:“关系还算亲近吧,他曾受乾族老嘱咐教导过弥生圣子。”
她双手环臂,指尖轻扣地沉吟着:“那如果我要让他弃她而就我,需要靠什么?”
谢郢衣分析道:“巫长庭此人虽在外一向温文内敛,但行事一向有乾族风之风,公允而正直,因此他所掌握的赏罚堂一下无人诟病,想来也并不是轻易被感情打动之人。”
“若真是重感情,他便当不了这赏罚堂的主事了。”陈白起笑着附和了他的分析。
以他的身份自怕多的是人来与他打感情派,若他是个优柔寡断之人,只怕也无法坐稳这赏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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