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鬼谷子……相伯荀惑,你担得起我的高看。”
这时,一阵猛烈刮来的风将原本平静的空气搅乱,耳边是草木刮蹭的哗哗声响,一道身影自远处迅速拉近,就像加速的画面,这个人戴着斗笠,身量很高,也很瘦,整个人的存在感像缥缈的雾意,有种空濛的虚芜感。
相伯荀惑一下被他的气压逼近,发衣乱扬。
下一秒,一只苍白、近似老树枯朽的手伸近他的额头,轻轻一点。
叮咚……
似有水声从高处坠落入冰湖之中,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冰冷到骨子里的触感好像百来盘虬的树根脉络,迅速侵入了他整个身躯。
他不禁生理不适,抖动了一下。
耳边再度传来那道难辨清晰的声音。
“你活着更像一个奇迹,你身上有命运的味道,所以你能勘破……”
他一下拉近了相伯先生,两人之间的距离挨得很久,相伯先生被他抵住了所有的行动,哪怕危险意识尖锐地发出了警鸣声,他却发现他动不了了。
“我本是来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忽然道。
相伯虽然身体动不了,但还是能说话的。
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形容——危险。
从他身上他什么都“看”不见,就像面对看不见却又存在的空气,它可以是一直无害的,但也随时可以让他窒息而亡,它的威胁是来自于四面八方,避无可避。
目前能做的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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