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不宜动武,若是弄出动静惹来对方注意,只怕会给她带来麻烦。
他们一直等在那儿自是不在意暴露了,可她却不能再这样拖时间了,郢衣与南烛他们都还在后方,她若想让他们三人安全,还是得想法先引开这些人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陈白起传音给相伯先生:“先生,你莫要动,待在原处等上一刻钟后再起身,时间长了不见我回去,南烛他们自会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昼时会赶过来与你汇合。”
他听出她的意思了,一把拉下她遮嘴的手,目光深暗,做着口型无声问道:“你呢?”
“目前尚不知他们的目的,倘若是为了先生而来,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先引开,你们趁机脱身。”
“若他们的目标是你呢?”
陈白起摇了一下头:“是我与郢衣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我与他并非中原人,第一次踏入九州,牵扯上最危险的事也是北漠之行,除此并无其它恩怨仇人。”
相伯先生闻言后,一时沉默安静地看着她。
他猜出了谢郢衣大抵是异域的人,但却从未打心底里认为“陈芮”并非中原人。
因为在谢郢衣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有很浓重的文化落差隔阂,甚至是语言礼仪差异,但在“陈芮”身上他却感受不到这些,她却像一个九州本土人士,从她身上你能品到不一样的思想与见识,她就像大海广纳万物,但却不会是仅仅是某一样的特别。
他对她的来历自然是好奇的,可他好像又隐约知道,若问到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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