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去叫、叫你的、的夫、夫君!”
她表情很丰富,情绪也很激昂,跟个一下被点炸的炮仗,不等陈白起开口,掉头一溜烟便跑走了,由于步伐太急切,还“砰”地一下撞断了一扇门。
陈白起:“……”
喂,姐妹儿,你这种犯罪现实被抓的慌乱心虚感上怎么回事,你难不成方才真想对我做什么?
不过看她的眼神,倒不像是个心思龌龊之人,陈白起扯了扯嘴角,轻笑了一声,便半阖起眼眸,静候人至。
果然没过多久,门口处便赶来不少人,首当其冲的便是一个雪衣轻薄的青衣,正是谢郢衣。
他喘着气,站在缺了一扇门扉的门槛边,树枝杏红摇曳于檐下,他一双星眸发亮地盯着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跟她讲,可一对上她转过来的平静视线,声音却一下哑在了喉中。
他身后的人见谢郢衣站在那发愣着没有动作,也都善意地笑着等在边上,没有喧宾夺主。
过了半晌,谢郢衣才如梦初醒,干巴巴地问道:“你、你醒了。”
“谢……郢衣?”
弱弱地,像小猫一样惹人心怜的细微声音响起,谢郢衣背脊骨一麻,立即几步作一步,挨到榻边蹲下。
“是我,你还记得我?”他声音有想控制却控制不住的雀跃。
陈白起看着他,目光古怪有趣,她慢吞吞地问道:“记得,只是我不知,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夫君了呢?”
谢郢衣闻言如遭雷殛,雪青的脸上徒然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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